[ 巫水清清 ]——(2024-11-1) / 已閱425次
評述:丟失槍支不報罪的罪狀,具有特殊性。就其行為與結果的關系而言,不是通常的直接因果關系,而是并列關系。這種情形還有騙取貸款罪。首先,丟失槍支不及時報告的行為(不作為),并不直接危害公共安全。這是常識常理常情。所以,張教授所謂的“在槍支丟失的情況下不及時報告,就有危害公共安全的危險,因為槍支的殺傷力大,丟失后會造成嚴重后果”,是無稽之談;其次,即使造成嚴重后果的情形出現,也不存在行為人是否希望或者放任嚴重后果發生的說法。因為故意犯罪概念中的希望或者放任嚴重后果的發生,其中的嚴重后果,必須是行為人的行為直接造成的,而該罪的嚴重后果不是行為人直接造成的。第三,所謂的“行為人丟失槍支不及時報告的直接結果,是導致有關國家機關不能及時知道槍支丟失,因而使槍支繼續處于失控狀態,并且希望或者放任結果發生”。這里完全與事實不符。行為人不及時報告,并不是使槍支繼續處于失控狀態的原因,更談不上希望或者放任槍支繼續處于失控狀態發生。即使及時報告了,槍支通常也是繼續處于失控狀態,除非偵破了案件,追回了槍支。至于行為人希望或者放任槍支繼續處于失控狀態,更是違背常識常情常理,不切實際。因此,張明楷教授上述“本書認為”中的主要理由,其實是生拉硬扯,強詞奪理,違背常識。最后,責任形式本身就是偽命題,因此本書認為,本罪的責任形式為故意,同樣是偽命題,是無稽之談。
“值得討論的是交通肇事罪與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關系。首先,從客觀方面來說,交通肇事罪與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不是對立關系。只要行為違反交通運輸管理法規,造成了傷亡實害結果,行為人對傷亡實害結果具有過失,就成立交通肇事罪;但是,倘若行為人違反交通運輸管理法規的駕駛行為,產生了與放火、爆炸、投放危險物質相當的具體的公共危險(如酒后逆向高速行駛)、且行為人對具體的公共危險具有故意,司法實踐就不會僅認定為交通肇事罪,而會認定為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在此意義上,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成立,并不是對交通肇事罪的否定。其次,從責任形式來說,雖然交通肇事罪是過失犯罪,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是故意犯罪,但二者不是對立關系,而是責任的高低度關系(參見第六章第二節第三款)。據此,可以得出如下結論;行為人實施高度危險駕駛行為.客觀上存在與放火、爆炸、投放危險物質相當的具體的公共危險,行為人對具體的公共危險具有認識和希望或放任態度,但對已經發生的傷亡實害結果僅有過失的,同時觸犯交通肇事罪與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應當認定為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概言之,任何危險駕駛行為,凡是造成傷亡實害結果的,只要不是意外事件,首先成立交通肇事罪;在此前提下,還需要作出進一步的判斷;其一,行為是否已經產生了與放火、爆炸、投放危險物質相當的具體的公共危險,行為人對具體的公共危險是否具有故意。如得出肯定結論。就應認定為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其二,在行為產生了與放火、爆炸、投放危險物質相當的具體的公共危險且發生了傷亡實害結果的前提下、如果行為人對傷亡實害結果持過失,則是過失的結果加重犯,適用刑法第115條第 1款;如果行為人對傷亡實害結果有故意,則是結果犯(也可能被人們認定為故意的結果加重犯),依然適用刑法第115條第1款;不過,對二者的量刑是應當有區別的。當然,對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認定,必須特別嚴格限制。在本書看來,下列行為不可能成立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但在發生傷亡實害結果的情況下,能成立交通肇事罪∶行為違反交通運輸法規,雖然具有公共危險,但不具有與放火、爆炸、投放危險物質相當的具體的公共危險;行為雖然具有與放火,爆炸、投放危險物質相當的具體的公共危險。但行為人對該具體的公共危險僅有過失。此外,行為人實施高速危險駕駛行為,發生交通事故,對具體的公共危險與傷亡的實害結果僅有過失的,宜認定為交通肇事罪,而不宜認定為過失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評述:上述這段引文,全文都是胡說八道。因為,法律規范(罪狀)源于具體案例,是對具體案例中的行為實體、行為整體、客觀事物或者現象的本質特征的抽象描述,具有確定性,即法律規范(罪狀)是行為實體、行為整體、客觀事物或者現象。罪狀的不同,就是罪名本質特征的不同。所以,此罪與彼罪完全是對立關系,這是毋庸置疑的。同一行為同時與兩個犯罪的本質特征相符合,是不可能的。從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交通肇事罪的罪狀看,它們之間的差別,一目了然,風馬牛不相及,明顯是對立關系。所謂的“責任的高低度關系”;所謂的“同時觸犯交通肇事罪與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所謂的“過失的結果加重犯”;所謂的“故意的結果加重犯”,等等,無一例外,都是無稽之談。它們必須建立在法律定義——法律規范(罪狀)是人類的作品,或者是文字符號,具有不確定性——基礎上,玩文字游戲,才能玩出來。問題是,具有不確定性的法律規范(罪狀)這種人類的作品,莫說是張教授一個人,就是全球的刑法學界傾巢出動,也沒有辦法創作出來一條法律規范(罪狀),除非有具體案例作為參照對象,則易如反掌。一旦法律規范(罪狀)是以具體案例作為參照對象草擬出來的,那么法律規范(罪狀)就具有確定性,就是行為實體、行為整體、客觀事物或者現象了。結果就是,法律規范(罪狀)是行為實體、行為整體、客觀事物或者現象,絕不允許法律解釋,絕不允許玩文字游戲。張教授上述這段話脫離實際,是偽命題,全部刪除是必須的。
作者簡介: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縣 巫水清清(微信公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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